• 寒心

    2010-06-09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回大巴写几个字,竟然在提交的时候说有敏感词要先审核才能决定给不给俺发布。看来我真的是太久没来了...

    一开始没相通怎么我就只是转了一篇别人的文章再加上了点儿自己的小感受就“敏感词”了呢...原来问题就在转的那篇文章上,原来那个反复出现的两个字的敏感词就是阻止我发表的敏感词...纳闷儿了,陈丹青这篇文章本身在网上到处都能读到的阿...还是南方周末发表的...

    想打退堂鼓了,为自己留几个字还要处处小心翼翼,不写也...
  • 离北京那么远,却总有些人和事儿,生生地能把人牵回去。

    布鲁塞尔的天儿,终于微微放晴,我坐在温暖的午后斜阳中,歪着头,想着一会儿出门的行头和路线。你就那么生生地冒出来了。不早不晚。

    阿姆斯特丹的机场,有飞机掉下来了。“呵呵,我搬布鲁塞尔去了。当时俺既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上(...)。”

    的确哈,俺内用户名够臭屁了。没办法,当时年轻,现在也懒得改了。就凑或用吧。

    好一个“当时年轻”。

  • 很久没来珠市口161了 前一阵子被论文和毕业的事儿折磨地没有什么心气儿 现在 尘埃落定 岁末年初 也是时候爬上来扫扫房了呵呵

    真正刺激我要记录下点儿什么的 是王军的这本书 十二月中的时候回国了 北京呆了两个礼拜 安徽去了一个礼拜 走之前买了这本书 是回去之前就一直惦记着要买的 说实在的 对于书 还从来没像这样追随过某个作者呵呵

    两年多的两次回国 带回来的 尽是些读了让人堵得慌的书 上次带回来的是读了以后就绝对夜不能寐的《后望书》马同学直说 你这不是给自己找气生么...没错儿 还真是的 可是离开北京的两年多 对于北京 乃至整个中国的变化 反而有了更深刻的感受与更强烈的了解欲望 以至于 除此以外的书 都变得很难读得进去了 却偏偏是这些让人“堵得慌”的书 读得一气呵成...

    看这本《采访本上的城市》 用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路上的 飞机上 火车上...一个人沉浸在感伤和愤怒里不能自拔 红了几次眼眶 却也不用担心会有谁注意到

    有一段话 是我看了之后眼泪夺眶而出的:

    2006年8月,25岁的姚远(北京大学政治学博士在读)以“南京市民”的身份寄出300封恳请保留南京老城的呼吁信...当地一些官员约请遥远沟通情况。 “我们见了一次面,饭是一口未吃,这种饭是不能吃的。” 说这话时,姚远,这位1999年南京的高考状元,眼中噙着泪水,“我对他们说,也许95%的老城区不是你们拆的,但是历史会记住最后一个拆它的人。” (引自《采访本上的城市》,王军,2008年)

    看完这段记录 我想 城死了 人还在

    这本书被称为了“城记之后的城记” 我在想 再之后呢?会不会已无城可记了...我恨自己生在这个年代 必须要目睹北京之死 但也恰恰是因为生在这个年代 让我不会对北京(曾经)的伟大壮美麻木不仁...

  • 一个人的楼梯

    2008-09-06

    出门回来 发现竟然只带了外头大门的钥匙 却进不去公寓门...只好坐在门口的楼梯上等人回来开门

    忽然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感觉一扇大门和一个楼梯 就隔绝了整个外面的世界 没有人声 没有车马声 只有我和我的呼吸声 那就哼哼歌吧 反正也没有人听得到

    于是我开始哼哼所有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歌 随即我诧异的发现 永远就是那几首歌 尤其是“后来” 我不厌其烦地将这一首哼来哼去...每次哼到“...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的时候 就觉得有些小小的刺痛感 这刺痛不是来自于假惺惺地对现状的无病呻吟 也不是对具体那某一个人的消逝的喟叹 而是 对青春某个时刻发生而又过去却永不会再来的一些小小片断的哀悼吧

    这时候 大门打开了 微笑 走进来的是我的现在=)